伺候邻里却被造谣偷钱，我反手买下整条街让他们全搬走

……”
“怀疑就可以到处说？”我笑了，“李叔，你孙子去年在小区砸了别人车，我说是你教他的了吗？我说你家家教不好了吗？”
他脸涨红了：“你！”
“我没说，”我盯着他，“因为我知道那是孩子淘气。我知道有些话不能说，有些**不能扣。”
我把手机收起来：“既然你们不愿意说清楚，那我来说。”
我转身往外走。
张婶在身后喊：“小林！小林你去哪儿？”
我没回头。
走到门口时，我听见小赵媳妇压低声音说：“你看他那个样，肯定是做贼心虚……”
我关上了门。
楼道里的灯又灭了。这次我没跺脚，摸黑下了楼。夜风很凉，吹在脸上像刀子。我站在街边，看着这栋破旧的**楼。每一扇窗户后面，都住着我伺候过的人。
王奶奶在阳台上收衣服，看见我，赶紧缩了回去。
三楼的窗帘动了动，又拉紧了。
整条街都是这样的老楼，墙挨着墙，窗对着窗。这里的人穷，也闲。闲到有大把时间互相窥探，互相猜忌，互相把别人家的不幸当下酒菜。
我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响了五声后，对面接起来，是个沉稳的男声：“林总？”
“老陈，”我说，“我之前让你打听的那条街，有结果了吗？”
“正要跟您汇报。”老陈的声音透着职业性的干练，“桂花巷整条街，一共八栋居民楼，产权都属于区里的老旧房管所。因为位置偏，设施差，一直没开发商看得上。最近区里想搞旧城改造，正在找接手的。”
“多少钱？”
“整条街打包，加上拆迁安置费用，初步报价是一亿两千万。”老陈顿了顿，“但这个价有谈的空间。区里急着出手，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？”
“而且那地方确实破，住户又难缠。上个月有个开发商去调研，被居民围着骂了半天，说补偿款太少。”老陈笑了一声，“都是些老钉子户。”
我看着202那扇亮着灯的窗户。
“钉子户？”我说，“好啊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？”
“买下来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，却每个字都像钉子，“整条街，全部买下来。价格你去谈，但有两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，交易要快，一个月内完成所有手续。”
“第二呢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：“第二，通知所有住户——三个月内，全部搬走。一分钱补偿款都不给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林总，”老陈谨慎地说，“按**，拆迁安置是要给补偿的，不然会闹出大问题……”
“按合同。”我打断他，“我们买的是整条街的产权，产权转移后，住户的租赁合同自动终止。给他们三个月找房子，已经是仁慈了。”
“但那些住户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什么？”我问，“可能骂我？可能闹事？”
我笑了：“让他们闹。”
挂掉电话后，我又看了一眼202的窗户。窗帘拉上了，但还能看见几个人影在晃动。他们大概还在聊，聊我这个“贼”，聊我为什么突然摔门走了，聊明天要怎么继续传播这个精彩的故事。
风更大了。
我转身往街口走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是老陈发来的微信：“林总，真要这么做？”
我回复：“真。”
“原因？”
我停下脚步，打字：“他们偷了我的名声，我买他们的家。”
点击发送。
屏幕暗下去之前，我看见聊天**图——是五年前我刚搬进这栋楼时拍的照片。那天阳光很好，张婶在楼下晒被子，看见我搬家，还过来帮忙抬了个箱子。她说：“小伙子一个人不容易，以后有什么事就说，邻里邻居的，互相照应。”
我笑了笑，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互相照应。
是啊，现在我照应他们所有人——给他们三个月，从我的地盘上滚蛋。
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。我的房间在顶楼，只有二十平，但干净整齐。书桌上摆着几本房产投资的旧书，还有一台用了三年的笔记本电脑。邻居们从没进过我的房间，他们只知道我是个“做小生意的”，具体做什么，没人问，我也没说。
他们不知道，三年前我注册的公司，现在已经估值过亿。
他们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