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海—深圳河入海

眨眼：“哥哥，你讲得挺清楚的，但我好像……没听进去。”
他沉默了两秒。
她倒是坦然，把笔一放：“算了算了，我脑子就这样，学不会的。你喝水吗？我去给你倒。”
她跑出去，脚步声咚咚的。
他坐在原地，看着练习册上那几行半途而废的演算，忽然觉得，这姑娘倒是挺有意思——不内耗，不纠结，不会就不会，坦然得很。
她端着水回来，放在他手边，然后趴在桌上，托着腮看他：“哥哥，你平时都做什么呀？”
“学习。”
“除了学习呢？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那你怎么考那么好？你是不是特别聪明？”
他想了想：“还好。”
她撇撇嘴：“你说话好少。”
他没接话。
她又问：“你有女朋友吗？”
他愣了一下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她点点头，不知道在想什么，然后话题一转，“你打网球吗？”
“不打。”
“那你会游泳吗？”
“会一点。”
“太好了！下次一起去游泳！”她眼睛亮起来，好像已经约好了一样。
他看着那双眼睛，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后来周教授回来了，连连道谢。他说没事，然后告辞离开。
走出门的时候，他听到她在后面喊：“哥哥再见！下次再来啊！”
他没回头，但脚步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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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秋天，他去周家的次数多了起来。
不是每周都去，但隔三差五，周教授会叫他来吃饭。有时候是周末，有时候是周三晚上。每次去，周窈都在。
有时候她在写作业——虽然写一会儿就开始走神。有时候她刚从网球场回来，一身汗，跑进来喊“**了”。有时候她窝在沙发上看电视，看到他进来，就抬头笑一下：“哥哥来啦！”
周教授和方琳对她很纵容。作业写不完？明天再写。**没考好？下次努力就好。想买新的网球拍？买。想游泳？让爸爸送你去。
有一次吃饭的时候，周窈说：“我今天数学测验，考了72分。”
方琳给她夹了一筷子菜：“比上次高了2分，有进步。”
周窈笑：“是吧？我也觉得！”
沈寂在旁边看着，有些恍惚。
在他的记忆里，分数从来不是这样的。他考98分，父亲会问那2分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