溺声一个发生于夏天的故事

溺声一个发生于夏天的故事

作者: sevensy

其它小说连载

男生生活《溺声一个发生于夏天的故事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泽休周作者“sevensy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:小说《溺声:一个发生于夏天的故事》的主要角色是陈阿这是一本男生生活小由新晋作家“sevensy”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84551章更新日期为2025-12-02 23:54:08。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:溺声:一个发生于夏天的故事

2025-12-03 05:25:25

00夏天又开始了。行道树上,知了没完没了地叫着,同闷热的环境一起,

让人没来由地感到心烦气躁。离大部分学生下课还有半小时,

周遭的摊贩已陆陆续续开始热起炉灶,一时间,各种调味香气交杂,

为本就火热的夏天又增了一把火。我摆弄着摊车上的小料,思绪不知怎的就飘向从前,

我忽然想起一个学生。那是一个开始于夏天的故事。

01因为只有小学文凭上中学时家里经济窘迫,被迫辍学,

我人生的前几十年都在给人打工。好容易攒下一笔钱,准备好过这普普通通的一生,

就突然没头没脑被环境裁掉了。大概失业半年,我在街上遇到一个工友,

他已经改行做地摊生意。生活就像一座大山压在人身上,我看到他,仿佛寻到一根救命稻草,

上去就问他能挣多少钱。“勉强糊口吧。”他说,枯黑老皱的眼睛在我身上白旧的衣服扫下,

语气悲悯又无奈,“虽然我并不推荐摆地摊这活,但,要实在找不到工作,试试。

”他是知道我爸身体不好的。我若有所思应了几个词。当时,我邻居恰巧是做地摊生意的,

就琢磨着自己银行卡那点存款,和小时候跟阿妈学做甜品的手艺,

下楼买了条红塔山就去登门拜访。他笑盈盈接过我手里的长盒,一听我要做甜品生意,

当即就道,你跟我去大学路那条小吃街!那儿学生多,生意好做!我照办了,

并且在那个夏天,正式开始自己的地摊生活,在大学路的小吃街上,终日早出晚归,

巴巴遥望路尽头那扇铁门里走出来的、青春洋溢的学生,盼望能被他们光顾生意。

我就是在这段时期遇到陈阿南的。02八月底,摊位边那树桂花开得正盛,

一些提早收假的学生断断续续从路口拉着行李箱往校门走。热风扑过,

轮子摩擦水泥、飞机穿破云层的轰轰,混上冰柜马达工作的低鸣,

跟那沁脾的桂香一起涌入人的感官。原先很多摊贩都没从另一条街赶来。顾着一家老小,

七月,学生一放假,大伙就跑另一条街卖东西去了。倘若不是起迟没抢上位置,

我定也不愿在这守那零星几人,至今不开张的。阳光越来越毒了。

我拿小板凳挑了个远离冰柜散热器,又方便接客的阴凉地坐下,有下没下摇着手里的大蒲扇,

脑子浆浆望着不时经过的一两个学生。偶有人骑着小电车自街对面的店铺门口悠悠开出,

轻轻扬起一地灰尘,像要将热气扑灭,却于事无补。

就在我寻思要不要收摊去别处看看的时候,陈阿南小跑着,从对面面馆一路到我的冰柜前来。

他眉眼弯弯,额前一绺汗湿的碎发塌塌贴在皮肤上,鬓边将落未落挂着几颗透澈的珠子。

我不由在心底暗暗吐槽面馆老板抠门,都是老字号,这么多年也不安个空调给人吹吹。

思绪飘忽不定,我直想到刚来小吃街时自己在面馆汗湿的那件汗衫,

直至少年声音清朗地点了两碗豆花。我回过神,拿碗,打开冰柜就去装豆花。太久没开张,

我都没怎么跟人说话,对这第一位客人自然欢喜得紧,就无论如何也想跟人唠上两句,

便问:“学生,怎么回那么早,不在家多待会?”陈阿南似是没想到自己被错当老生,

愣了一刻,脸上旋即挂起灿烂的笑:“和我妈来学校参观参观。

”未反应过对方话后隐藏的意思,我乐呵呵又问:“刚上大学的时候你妈没陪你到学校来吗?

”他笑得很欢:“现在就在陪啊。”我这才如梦初醒,明白过来对方是今年的新生,

憨笑表达歉意,同时将打包好的两份豆花交给了他。他是从南方来的,鲜少出远门,

一家人便借着他上大学的机会来逛逛。我问他:“参观完学校你们打算去哪里?

”他说:“灵杰山吧,听说不少名人都在那里立下壮志,我想去看看。”台州人才辈出,

自古就是公认的“名士之乡”,因有山坐落台州中部,且入山抒豪情展雄图者皆有所成,

以为此山人杰地灵,故名“灵杰山”,慕名往来的也多是些胸怀凌霄之志的人物。

我看他少年意气,双目炯炯,心中自是又多欣赏几分,连连夸赞,直叫人半颊羞红。

问他姓什么,说姓陈。我笑道,你从南方来,那以后见你叫你阿南吧?他应得爽快。

03九月,满台州的菊花放了。陈阿南成为我的常客。在社会摸爬滚打几十年,

我虽未见识过纸醉金迷的生活,也自认看过许多苦痛,懂得些生活的道理,除了阖家安康,

不曾奢求些什么。但陈阿南却让我内心存了点小小的企盼。他很健谈,

讲话风趣又浑身洋溢着青春,每次看他,

我总能透过那些淡色深色艳色的服饰回望自己的学生时代。遗憾的时代。

便总问他些学校里的事,权当弥补自己的缺憾。很快,新生军训结束,

陈阿南正式开始了他的大学生活。他加入学生会又竞选班长虽然后者没被选上,

像每个刚接触世界的懵懂孩童,对身周的所有都感到新奇和兴奋,伸出手就想要抓一抓,

摸一摸。我站在我的遮阳伞伞基上,入神听着陈阿南讲话,风把树叶子吹得哗哗摇晃,

光斑落人一身,他的眼睛眯眯的,嘴巴也快成开裂的石榴了。我没进过学生会。

那个年代的中学和小学不会设立。我对学生会的印象只停留在电视剧和小说里,

他们手眼通天,势力遍布,只一张口,一挥手,就能在一众学生里呼风唤雨。

于是我问陈阿南:“你们学生会是不是权势滔天?和电视剧一样?

”他捧腹大笑:“怎么可能!”我不觉伸长脖子:“难道不这样?”“怎么会那样!

人可是个锻炼能力的正经平台!”陈阿南无意识把头仰高,声调微扬,

一双仿佛载满星辰的眼坚定得让我觉得他在传达某种信仰。脑中如有电流蹿过,

我清楚感受着后颈因渴望阳光而流下的汗水,耳边是车子划破空气的风声。

我把旁边桌子的餐具收掉,说:“电视剧果然还是不能当真。”陈阿南笑道:“叔,

你看的本来就是玛丽苏,过于幻想不能当真的。”阳光恰好漆金陈阿南的发,

我觉得他笑得像向日葵。临近国庆小长假,我阿妈从老家打来电话,

说我爸不小心被石头绊脚摔了一跤,硬膜外出血呈昏迷状态,叫我赶紧回家。我当时出着摊,

接到消息,马上就给在医院照顾爸的大哥去了电话,了解完情况便开始利索地收摊。

我得回去和我大哥一块照顾我爸妈。桌子一张张折起,我把椅子拢成一摞,

挺腰去收那把大大的遮阳伞。合伞时,身子刚往外钻,就被大片的阳光围了个密不透风。

我远远看到陈阿南吭哧吭哧冲我的小摊跑来,满头汗,手里还兜着个漆了金边的黑篮球。

我和他大眼对小眼,都被对方或突然出现或突然收摊的行为吓一愣。

他缓缓踱步到我的冰柜边上,盯着我沉默好一会,最终动作僵硬地指着自己的眼睛,

说:“叔,你眼里进沙啦。”我揉揉眼,“嗯”了声,笑道:“对啊,今天的风真太大了。

”我问他:“要吃点什么吗?”咧嘴一拍胸脯,“叔给你免单,随便点。

”他说:“来碗八宝粥吧。”陈阿南大抵是猜到什么,浅浅低头,视线随我的动作一晃一晃,

时不时偷撩起眼皮看我,一副不知是否要开口的样子。空气无声地在我们中间流动。

我被瞧得烦,把八宝粥碗一合盖用塑料袋一兜就递给了他,我知道他想问什么。

我说:“陈阿南,我要回老家了,我爸病了。”他不知所措,好半天才叹了声,问:“那,

叔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我说: “少说也要一两个月吧。”他若有所思点点头,手绕半腰,

将打包好的八宝粥和抱着篮球的手对调,呼溜掏出手机给我调出个微信名片,说:“叔,

加个微信吧。你回来就给我发消息。”我笑他:“怎么,怕以后吃不到我这么靓的甜品吗?

”镜头滴一声扫下面前的二维码——“大不了找个替代品,反正你也喜欢台州饮食。

”记得陈阿南平日总爱和我分享台州美食的。他嘿嘿笑了笑,不再说什么,

帮着我把摊位上的桌椅搬上车。我看看他,衣领子那块已被汗湿一圈,活像幼童的口水兜。

我催他回去,说,陈阿南你赶紧回学校洗澡,一身臭汗,可差点没熏死我。

他像个青春期话不入耳的敷衍少年,只道,知道了,知道了,也赶鸭子似的赶我回家。

我们相视一笑,不知不觉中,彼此竟已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好友。

路上的灰尘又一次被飞去的车扬起了。太阳把陈阿南抱球提袋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,

明明脑袋还在这头,脚却已经踏到另一边去。我把视线从那个被映得发光的背影移开,

抬手拿肩上的毛巾擦了额上豆大的汗,天还是这样热,我耳边却没了那份独属夏日的蝉鸣。

夏天结束了。我回了老家。04我爸的病渐渐好了,大雪覆盖整个台州,

没等家家户户往门口贴上红纸,我就在一个撒雪的午后刷到陈阿南庆祝提前放假的朋友圈。

最近环境挺乱的。我哥马上就要去工作,作为新兴企业的一名小职员,

他已经为家里做得够多,即便老板十分理解大环境下普通人的苦痛,

长时间居家办公也终究不是个办法。世界就是这样,弱肉强食,哪怕上帝如何体察,

只要他没在一众神明间站稳脚跟,一切的理解关怀也不过弱者与弱者的共情怜悯。况且,

树上往上还有树,银河之外还有银河,层层叠叠,朦朦胧胧,胡乱无理。

个人是无法拥有绝对的自由的。洁白的雪渐渐变成灰蒙蒙的雨,

我爸刚好完全不久的、摔出来的病,却成了旧疾的引子。我阿妈忙上忙下,

那双天天往医院跑的腿终于也走不太远了,我只能里外兼顾,

偶有闲暇便去楼道里刷刷手机吐吐烟圈。陈阿南的大学生活看着还挺丰富的,

朋友圈全是校内各种美食和课堂生活的点滴,就是图片里总是他独来独往的踪迹。

他开学好一段时间了,不久前还问我什么时候出摊。

绵绵的柳絮似重又轻地从窗外不觉烦恼飘进来,我想,

摆放在出租屋里的出摊用具应已落了厚厚一层灰吧。环境越来越差,

明明出门时太阳还抱着云织的枕,半掩着脸,此刻却只剩一张如滚着泥沙奔腾的,浑浊的,

黄河般的天幕了。我提着我爸用好的饭盒往回走,循记忆找阿妈爱吃的那家板栗糕。

老家街道的布置大不如前,无数的店倒下,新人又带着现代艺术的装潢来到老街,

让鳞次栉比的屋群别具异色。天空没来由落下几滴雨,

我坐在门口的矮凳上等老板给我装板栗糕。狂风就差把屋檐卷走了。

今年夏天的天气怎么这么怪!店老板穿着围裙,站在那笼没卖出多少的板栗糕后面,

幽怨的用挂有青黑的眼注视前方,道,本来环境就差,这天闹的更是没人来了。

她的头白了大半,听我阿妈说,那发两年前还是乌黑油亮的。街上稀落的行人更稀落了。

生意不好做啊。我说。我哥的公司倒闭了,在金九的中秋里。这在大环境下很正常,

比石子无声落到海底还要正常。低矮的房屋很难在巨浪中屹立不倒。

我们在沉默中吃完一顿团圆饭。玉饼样的月渐渐西去,我站在窗前,望着楼下那辆车,

驾驶座的烟燃了一夜。我决定回去市里摆摊。陈阿南貌似很久没发过朋友圈了,

我给他弹了一条信息。到出租屋楼下时,

我卖烧烤的邻居正佝偻背着微亮的天光推着推车缓缓归来。见到彼此的那刻,

那宛如被揍了一圈的熊猫眼顿时明亮。“方义时!”他冲我大喊,乐呵乐呵推着车到我面前,

嘴角一扯将脸上疲惫揉皱,黯淡的眼里是说不尽的欢喜。“锋哥!”他一掌拍我肩上,

拂手袖落间还能闻到衣服上淡淡的孜然香。他半睁着充满血丝的眼,声音瓮瓮,

大口因笑而上下张合,像极一只彻夜未眠又精力旺盛的青蛙。“一年了,”他说,

“你小子总算回来了。要不是隔壁没租出去,我都快以为你要在老家讨生活了!

”我笑道:“嗐!怎么会!我也就会这点做甜品的手艺,当初的本金都没赚回呢,

突然放弃不是很亏?”面前的推车置物架上还放着两排塑料篮子,各种烤串混在一起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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