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电话里女儿的哭声更惨了。凤凰男林浩捂着高高肿起的脸,又惊又怒:“阿姨,
你凭什么打我?”我冷笑一声,脱下高跟鞋,对着他的小腿狠狠踹了一脚。
“凭我是你女友的妈,打你,是帮你体验生活。”“啊——”林浩一声惨叫,
抱着小腿倒在地上。几乎是同一秒,我手机里传来女儿林晚晚更加凄厉的尖叫。“妈!
我的腿!我的腿好像断了!好痛啊!”我满意地挂了电话,
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林浩。“很痛?”他咬着牙,满眼怨毒地瞪着我:“你疯了!
”“我没疯。”我穿回高跟鞋,踩在他的手背上,用力碾了碾,“我只是在教我女儿,
什么是痛。”林浩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再出声。我拿出手机,
慢悠悠地给保镖队长发了条信息:人交给你们了,规矩都懂,别打死就行。
保镖队长秒回:放心吧,沈总。我收起手机,
最后看了一眼被保镖从地上拖起来的林浩,转身离开。这一切,都要从半年前说起。
我女儿林晚晚,名校毕业,长相出众,是我沈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。
可她偏偏看上了林浩这个除了脸一无所有的凤凰男。林浩和我女儿是大学同学,农村出身,
靠着助学贷款读完大学。我承认他很聪明,也很会伪装。在我面前,
他永远是一副谦卑有礼、积极上进的模样。“阿姨,您放心,我一定会努力奋斗,
给晚晚幸福的生活。”“我爱的是晚晚这个人,跟她的家世没有任何关系。
”要不是我派人查了他的底细,差点就被他这副嘴脸骗了。他一边对我女儿甜言蜜语,
一边拿着我女儿给他的钱,在老家给他父母盖了新房,还给他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买了车。
更恶心的是,他还在跟初恋女友藕断丝连,骗对方说自己在大城市站稳脚跟就回去娶她。
我把调查到的证据甩在林晚晚面前,她却像被下了降头一样。“妈!这些都是你伪造的!
你就是看不起他穷!”“林浩不是那样的人!他是真心爱我的!
”我气得浑身发抖:“真心爱你?他真心爱你就是把你当提款机,在外面养着别的女人?
”林晚晚捂着耳朵,歇斯底里地尖叫:“我不听!我不听!你再逼我,我就和他私奔,
这辈子都不再见你!”看着她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样子,我的心都凉了。我唯一的女儿,
我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,怎么就变成了这样?争吵无果,我决定换一种方式。
我花了一笔天价,从一个神秘的渠道,弄到了这个所谓的“共感系统”。
据说是一个地下实验室的失败品,可以将两个人的痛觉神经连接在一起。我没犹豫,
当晚就找人潜入林晚晚的公寓,将系统绑定在了她和林浩身上。既然道理讲不通,
那就让她亲身体会一下,她所谓的“真爱”,到底能为她承受多少。2我回到家时,
林晚晚正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。看到我回来,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又痛得倒了回去。“妈,
你终于回来了,快送我去医院,我快疼死了。”她的脸颊高高肿起,
清晰的五指印对称地分布在两边,小腿也肿得像个馒头。我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
“怎么了这是?在家也能摔成这样?”林晚晚委屈得眼泪都掉下来了:“我也不知道,
我正在敷面膜,脸突然就一阵剧痛,好像被人狠狠扇了几十个耳光。
然后腿又突然疼得像断了一样。”她说着,突然想起了什么,抬起头,
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。“妈,你今天是不是去找林浩了?”我挑了挑眉,
没承认也没否认:“怎么?你怀疑我打了他?”林晚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又摇了摇头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太玄乎了……”我走过去,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,假惺惺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说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小心。行了,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。”医生很快就来了,
检查了一番,却查不出任何问题。“小姐的身体没有任何外伤,但是痛觉反应却异常剧烈,
这……这太奇怪了。”林晚晚疼得满头大汗,抓着我的手,哭着说:“妈,我真的好疼,
你相信我。”我拍了拍她的手背,安抚道:“妈相信你。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,
出现了幻痛。你好好休息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我让医生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,
她很快就沉沉睡去。看着她熟睡的脸,我心里没有一丝心疼。这点痛,
跟她以后可能会遭受的伤害比起来,根本不算什么。女儿,这是妈给你上的第一课。第二天,
我故意让保姆炖了乌鸡汤,亲自送到林晚晚的房间。她刚醒,精神还有些萎靡,看到我,
眼神有些复杂。“妈,昨天……谢谢你。”我把汤递给她:“傻孩子,跟妈客气什么。
快喝吧,补补身体。”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汤,犹豫了半天,还是开了口。“妈,
你昨天……真的没去找林浩吗?”我放下勺子,定定地看着她:“你觉得呢?
”她被我看得有些心虚,低下了头:“我昨天给他打电话,他没接。发信息,他也没回。
我有点担心他。”我冷笑一声。他不接电话,是因为他现在可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“担心他?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。”话音刚落,林晚晚突然“啊”的一声,
手里的碗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在床上痛苦地翻滚。
“肚子……我的肚子好痛……妈!救我!”我慢悠悠地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个实时监控视频。
视频里,我的保镖正一脚一脚地踹在林浩的肚子上。林浩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,
毫无还手之力。我把手机屏幕对着林晚晚。“宝贝,你看,是不是很精彩?
”林晚晚痛得几乎昏厥,但还是强撑着睁开眼。当她看清视频里的画面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一边是她“深爱”的男友被人暴打,一边是她自己感同身受的剧痛。这个冲击,
让她的大脑瞬间宕机。“怎么……会这样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眼中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。
我俯下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现在,你还觉得他是你的真爱吗?
”3林晚晚的世界观在那一天彻底崩塌了。
剧烈的疼痛和眼前诡异的景象让她陷入了极度的恐惧。她不明白,为什么林浩挨打,
她会感觉到一模一样的疼痛。我没有给她解释,只是冷眼旁观。那天之后,
我开启了“花式虐渣”模式。我找了一群小混混,每天准时“问候”林浩。
今天打断他的鼻梁,明天卸掉他的胳膊。林晚晚在家,
也跟着体验了一遍鼻梁断裂和胳膊脱臼的“快感”。她每天都在痛苦的哀嚎中度过,
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精神也濒临崩溃。她开始害怕,开始求我。“妈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
你放过我吧,也放过他吧。”她跪在地上,抱着我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。“我再也不见他了,
我跟他分手,求求你了。”我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没有丝毫动摇。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。
”我甩开她的手,“当初你为了他要跟我断绝关系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?
”“是你自己选择的路,跪着也要走完。”仅仅是身体上的疼痛,还不足以让她彻底清醒。
我要让林浩身败名裂,让她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。林浩是他们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代表,
正在准备考研,导师非常看重他。我找人搜集了他论文抄袭、学术造假的证据,
匿名举报到了学校。学校非常重视,立刻成立了调查组。证据确凿,林浩百口莫辩。很快,
学校就下达了处分决定:开除学籍,撤销所有荣誉。他的导师,一个爱惜羽毛的老教授,
气得当着全院师生的面,狠狠给了他两个耳光。那天,林晚晚正在家里喝水,
突然“啪”的两声脆响,她手里的杯子飞了出去,整个人被打懵了。她捂着火辣辣的脸,
冲到镜子前。镜子里,她两边脸颊上又是两个鲜红的五指印,比上次还要清晰,还要肿胀。
她终于崩溃了,发疯似的尖叫起来。林浩被学校开除后,成了过街老鼠。他找不到工作,
身无分文,只能灰溜溜地搬出了我给林晚晚买的公寓,住进了最便宜的地下室。我以为,
事情到这里,他应该会识趣地滚出这个城市。没想到,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和狠毒。
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。每次他一受伤,林晚晚就会出事。他是个聪明人,稍微一联想,
就猜到是我在背后搞鬼。那天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。电话那头,
是林浩阴冷的声音。“沈阿姨,你玩得很开心吧?”我没说话。
他继续说道:“我真是小看你了,没想到你还有这种通天的本事。”“不过,
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吓跑吗?”他突然笑了起来,笑声里充满了疯狂和怨毒。
“你女儿很爱你吧?如果她知道,她所承受的一切痛苦,都是拜她最爱的妈妈所赐,
你猜她会怎么样?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“不想干什么。
”林浩的声音变得轻佻起来,“我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。你不是很喜欢看我挨打吗?
那我就让你看个够。”电话那头,传来一声利器划破皮肤的声音。几乎是同时,
我房间里传来了林晚晚的惨叫。我冲进她的房间,看到她白皙的手臂上,
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,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。“妈……救我……”她脸色惨白,看着我,
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电话里,林浩得意的笑声再次响起。“沈阿姨,看到了吗?
这只是个开始。”4林浩疯了。他开始疯狂地自残,用尽一切办法折磨自己的身体,
以此来报复我。他用刀片在自己身上划出一道道口子,我女儿的手臂、大腿、甚至是脸上,
都出现了同样的伤痕。他用头去撞墙,撞得头破血流,我女儿在家直接撞到脑震荡,
被紧急送往医院。他甚至吞下刀片,食道被划得千疮百孔,
林晚晚也在ICU里抢救了一整夜。医院的诊断结果永远是“无明显外伤,
但内部器官出现不明原因损伤”。医生们束手无策,
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为一种罕见的、无法解释的疾病。只有我心里清楚,这一切都是为什么。
林浩的每一次自残,都像一把刀,精准地捅在我女儿的身上,也捅在我的心上。
我看着躺在病床上,浑身插满管子,不成人形的女儿,心如刀绞。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
原本明亮的眼睛也变得空洞无神。看到我,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依赖和亲近,
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怨恨。“是你……都是你干的,对不对?”她的声音嘶哑,
气若游丝。“妈……不,
不是我妈……你是魔鬼……”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…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”她挣扎着,
想要拔掉身上的管子,被护士死死按住。“你杀了我吧!你现在就杀了我!我不想再活了!
”她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根针,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。我错了,我以为用这种极端的方式,
可以让她清醒。我却忘了,她是我唯一的女儿,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。林浩伤害自己,
痛的却是我的女儿。我在这场博弈中,从一开始就输了。很快,林浩的电话再次打来。
这一次,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得意。“沈阿姨,你女儿快撑不住了吧?
”“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。给我一百万,我就收手。不然,
我就拉着你宝贝女儿一起下地狱!”他顿了顿,声音变得更加狠毒。“你猜,